可是呢,银河从头顶横贯而过,灿烂的就像是一根宝石项链,可是,云川在这些灿烂的星辰中,连牛郎织女星都不确定在那里,指望他这样的人去发展天文学?
想要简单的判断经纬度,还可以从植物,动物的分布入手。
可是,黄河边上有螃蟹乱爬,柳树边上有竹笋冒出来,天上飞着能把羊叼起来的老鹰,那边还有五头大象在啃竹子?
天象弄不明白,地上的植物,动物根本就不按照后世的规矩,老老实实的待在他应该待着的维度上。
学问太超前,一点都不好,
所以,云川在天亮的那一刻,就果断放弃了想知道自己位置的想法。
这个时候,玛雅人一年分十八个月,一个月二十天还刻意留出五天不吉利日子的太阳历应该已经出来了吧,或者埃及人此时此刻也应该对天象有一定的了解了吧?
“蠢猪,蠢猪!”
沉睡中的云川是被乌鸦的喊声惊醒的。
他睁开了眼睛,眼神阴郁,乌鸦立刻乖乖地闭嘴,云川重新闭上眼睛,一双冰凉的小手却悄悄地探进了的领口。
云川再无睡意,且暴怒异常。
下午时分,云川从房间里出来,精卫已经不见了踪影,乌鸦在他身后凄厉的喊着,“你弄疼我了,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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