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牙刀剥离了两只吸附在他小腿上的蚂蟥,这东西的口器还留在肉里,云川已经顾不得了,只想着多收割一点稻子。
他很害怕看到自己亲手点燃水稻的那一幕。
水稻是从最远,最危险,最容易被敌人入侵的地方开始收割的,这些地方的稻子能收割一点就算是赚到的。
因为,只要敌人攻破碉楼,云川就准备把这里的稻子焚之一炬。
好在,直到中午时间,敌人还没有来。
吃中午饭这种事情非常的消耗时间,所以,云川就没有吃,早上每个人都吃过一顿饱的不能再饱的肉食,中午时分还感觉不到饥饿。
只是,自从太阳热起来之后,族人们就不怎么肯穿衣服了。
满世界都是光着屁股的忙碌人,赤陵,睚眦他们早就脱得一丝不挂,精卫热的受不了,也嚷嚷着要脱衣服,被云川严厉喝止了。
现在,云川跟精卫是全族唯二身上还有衣衫的人。
说起来也奇怪,按理说谁没穿衣服谁就会感到羞耻,可是呢,现在,感到羞耻的只有云川跟精卫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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