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李叔同那边,泾渭分明。
仿佛前几天还是好友,今天便已经形同陌路。
囚犯们窃窃私语,八卦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李叔同与庆氏闹掰了?
大家又猜测,李叔同镇守的禁忌物到底是什么,值得对方如此警惕与暴躁。
此时此刻,只有郭虎禅还大大咧咧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端着餐盘坐到庆尘旁边,乐呵呵的说道:“你是怎么得罪李叔同了,竟然被他折磨成这样?”
庆尘抬头看他:“坐我这边,难道不怕得罪李叔同?”
郭虎禅浑不在意的说道:“我黑桃连财团都不怕,还怕李叔同?”
“那你来找我干嘛?”庆尘似乎对郭虎禅这个满嘴跑火车、乱许诺的壮汉不太感兴趣,所以聊天的时候都没有看对方一眼。
“我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可能是看重了你背后的庆氏,但我不一样,我看重你的能力!”郭虎禅说道:“我是认真的,想要邀请你这种有志之士。”
“没兴趣,”庆尘平静的说完便起身了,他将餐盘扔给路广义去洗,然后孤身一人朝着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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