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不会用身体去堵吗?”郑远东骂骂咧咧的说道。
何今秋忽然意识到,原来这会儿的老班长脾气也很大啊,而且还经常说脏话。以后的老班长可不是这样的,天天穿着中山装,看起来人五人六的
他们堵了一天的洪水,从早上到晚上。
直到有新的部队将他们换下来。
所有二班战士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去,老百姓在路旁自发的过来慰问,有人将热烘烘的鸡蛋塞进他们泡烂的、冰冷的、脏兮兮的手里,附近的老村长一声声的说着战士们辛苦了。
何今秋想把鸡蛋塞回去:“大爷,我们有纪律的。”
郑班长拦住他:“算了,拿着吃吧。”
现在想来,老班长当初可比自己会变通埃
何今秋身体里疼痛着,他的意识在那个年代里,就像是一个清醒的旁观者,可又身在局中经历着一切。
回到墨绿色的帐篷里,他们连鞋都没脱就躺在了行军床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