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戏命师在想,如果对方连幽闭电梯都能随意打开,那么此时的战斗环境,是不是也是对方精心挑选的?
他苦苦熬着,背上的黑泡被细密的黑发制开,首骨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戏命师知道,这种恐怖手段一定是一次性的,不可能重复使用。
只要熬过不死,他就还有机会。
然而电梯里的庆尘,悠闲的握住自己口袋里的充电宝。
又割下一振刘海,将刚刚的操作重新来了一遍。
戏命师彻底绝望了,他忽然明白,只有亲身与jokerd战斗过,才能明白这种存在是一种怎样的变态。
没法打!
车厢里传来脚步声,戏命制师却已经被割成了血葫芦,手筋脚筋不知何时都被制断了。
庆尘蹲在他身边问道:“为什么这次你们没有预见到呢?”
戏命师躺在地上,沙哑的问道:“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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