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庆先生你呢?”空乘问道。
庆尘走到备餐间掀开地毯,那里赫然是通往设备间、行李间的通道,他平静道:“我一个人去行李间待着。记住,不要有人下来。”
空乘问道:“庆先生,可是你的病情好像已经很严重了。我们要不要找地方紧急降落,先给你治病?”
庆尘笑道:“不用,我的病情我自己知道,我没有时间了。”
空乘们面面相觑,她们都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自从给庆尘当了机组人员之后,人生彷佛就光怪陆离起来。
待到庆尘消失在通道里,并关上通道门之后,那位乘务长叹息道:“外界都以为他光鲜亮丽,已经是人生巅峰,谁能想到他竟还背负着这些。”
“他这一路走来,一定很艰难吧。”
负责飞机安保的家长会成员看了他们一眼,趁着庆尘已经进入行李舱,立刻进入卫生间,发出一条消息。
飞机继续向北美飞去,当它抵达加勒比海上空时,开始缓缓下降高度,准备降落在危地马拉机场。
庆尘坐在行李间的黑暗之中,耐心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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