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慌忙往外走去,反而先蹲下来紧了紧自己的鞋带,这才直接丢下狙击枪,拔出自己腰间的手枪。
狙击枪固然是好东西,但庆尘虽贪财却不恋财,这种时候肯定不能背着这么大的负重去狭窄地形战斗。
狭窄的楼道间,必然还是手枪最好用。
如果李长青在场,或许会发现此时庆尘的气质已经完全改变,就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少年站在门口,屏住呼吸等待着什么。
下一刻,他竟直接抬手朝门上扣动扳机。
子弹穿透房门轰鸣而出,竟宛如未卜先知般击穿了门外的两名杀手胸口。
庆尘面色平静的拧门走出,轻轻的从尸体手里摘下对方的手枪。
却见他手腕一抖,提线木偶的透明丝线扎进其中一名杀手心脏,犹如献祭一般,杀手的尸体、衣物,甚至连他们溅射到墙上的血迹,都像是被人硬生生抹去了似的,化作空气中的飞灰,不留一点痕迹。
那是某种世界规则正在降临,以血肉来满足收容条件。
放在以前,庆尘已经刻意的‘屏蔽’了提线木偶邪恶的收容条件,从来不去刻意给自己制造杀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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