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第一次杀人后的恐惧与慌张、血性背后肾上腺素分泌的代价,一股脑全都涌了上来。
整个战斗中他都在使用着呼吸术,战斗之后巨量的内啡肽从脑垂体分泌出来,让他暂时忘记了痛苦。
但早晨江雪给他清理伤口时,还是把他又疼醒了。
原本江雪也想让庆尘多休息一会儿,但是这伤口必须赶快处理,一会儿都不能再拖了。
“何必呢,为了救一群非亲非故的人,就把自己伤成这样,”江雪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你看看你肩膀上的血槽,再往下偏一点你肩胛骨就被打断了。”
庆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忍受着疼痛。
其实他的伤势看着唬人,但他自己知道那都是皮外伤,很快就会痊愈。
尤其是,他整场战斗都在使用呼吸术,流失的体力在清晨就已经渐渐恢复。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正常战斗都在使用呼吸术,又经历了巨大的痛苦所致。
庆尘隐约中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气好像壮大了一些,原本可能只有拳头大,如今已经成了一拳半的样子。
而且,身体似乎正在蜕变,那浑身酸疼的背后,连骨骼都似乎在细微的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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