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累吗?”
“怎么可能不累。”
一名中年囚犯忽然忍不住说道:“你们觉不觉得,他很像十九年前的那位长官。比那位长官还年轻,却比那位长官还执拗……”
他们在这里被囚禁了十九年。
人生又能有多少个十九年呢?
十九年太久了。
久到他们几乎都忘记了,庆牧那时执拗、坚毅且倔强的神情。
他们每天都处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每天都盼着寒冷的冬季赶紧过去,可这里的冬季格外漫长。
他们每天都在思考着如何生存,已经没时间去怀念过去了。
这就是生活对意志的摧残。
人就像是干枯大地上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然后被风沙不断侵蚀、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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