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本应该是“团结在一起的盟友”的他,想要对庆尘开枪。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这个人比卡布里更让他恐惧。
奇尔顿算计企鹅号,算计了叶塞尼亚,却偏偏没想到这里有庆尘这样的变数。
他知道,如果对方肯定看穿自己的计划了,所以绝不会留自己一条活路。
这时,庆尘笑着说道:“不认识我了吗,这把手枪还是你给我的呢。”
就在庆尘说话间,奇尔顿想要举起自动步枪,对这位盟友开枪。
可是,他竟是觉得自己手里的枪械重若千钧,饶是他这位打过两针基因药剂的时间行者,都无法抬起胳膊。
不止是奇尔顿,船上六名北美时间行者均是如此。
庆尘笑吟吟的看着他们满脸通红,使出了浑身的力气都没办法举起枪械:“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应该团结在一起吗,为什么想要对我开枪呢,你们在害怕什么?”
就是这一刻,张俭和尼德普、老约翰躲在船舱里默默看着,心说这也太恐怖了吧。
他们……竟然和这种人同行了好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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