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去过而已,”庆尘点点头:“那就一会儿在焦糖酒吧见。”
说着,他走出了房门,留下闫春米一个人待在屋中。
闫春米再次给影子拨打了一个电话:“先生,您这次选择的二组老板也太谨慎了吧,连报道都要分头行动,在焦糖酒吧汇合。”
影子笑意盈盈的说道:“这样不是挺好吗,说不定他这种好习惯,能带着你们二组活到退休。”
闫春米想了想:“确实是好事。”
……
……
庆尘穿过长长的走廊,然而还没等他按下电梯,却见电梯直接打开了。
里面一个穿着红色高领毛衣、踩着一双雪地靴的女人,用围巾、墨镜、毛线帽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这一幕,何其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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