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也放下心来。
离开会场后庆尘也不知道去哪,鬼使神差的往龙湖走去。
只是当他徒步走到那里时,赫然发现月色下,老叟已经换了一身蓑衣,坐在那里开始捏鱼饵了!
庆尘没好气的走过去:“您这演的也太敷衍了吧,半个小时前您还病重垂危呢,半个小时后就跑来钓鱼了?”
老叟也没好气的说道:“你也不担心我有没有事,我病重垂危了你就来龙湖摸我的龙鱼?”
“彼此彼此,”庆尘今天没有带小马扎,干脆盘膝坐在了老叟身边:“您这是演给谁看呢?这个会场里面一片兵荒马乱的,就差直接当做追悼会殡仪馆现场开始哭丧了。”
“也不是特意演给谁看,”老叟叹息道:“主要是以前的会议太冗长了,我每宣布一个决定,他们都要掰扯好久,屁大点事我得用好几天来平衡,这次多好,说完就走,我看谁敢问我什么。我都快死了,还需要浪费时间应付他们?”
庆尘哑然:“您就为了这事,动了这么大的阵仗?”
一位财团的最高领袖,就为了不听大家在会上吵架,竟然使出如此幼稚的招数。
这有点颠覆他的观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