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震撼莫名,这财团就像是联邦里的参天大树,开枝散叶之下,各个组织都或多或少的被他们影响着。
庆尘是真的没想到,这位李司徒竟然还是老人的儿子。
难怪对方面色愁苦,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原来是刚刚接到自己父亲的噩耗。
可问题是,李司徒估计想不到,老人不仅没死,而且还就在旁边。
想想也是,李司徒已经十八年没有回过李氏了,那么对方认不出易容之后的老人也很正常。
“您不去相认一下吗?”庆尘好奇的小声问道:“这是您儿子啊。”
“不认了,”老人平静道:“这种时候,能远远看他一眼知道他过的还不错,就足够了。当年他说财团是联邦的毒瘤,不屑于和财团为伍,便离家出走去了西南雪山,后来我在想知道他的消息,也只能从情报里得知。”
“是不是要给他一个当面告别的机会?”庆尘问道。
“没什么好告别的,生老病死为人生宿命,不需要矫情,”老人说道:“他还能念及父子之情,我已经很开心了。我觉得,葬礼就应该在生前办,这样才能看到人心。你别说,假死还挺有意思的,不过我比你师父装的像多了,他那个假死都没人信的。”
老人沾沾自喜着。
这表情与另一边满脸愁苦的李司徒,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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