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道:“左轮手枪的威力这么猛吗?那岂不是紧要关头给敌人一枪,对方立刻就会丧失行动能力?”
“这样走路太费劲了,而且别人看到了会感觉我很奇怪,庆尘,你背我吧,”秧秧说着跳上了庆尘的背:“昨天你就是这么背我的,我刚洗完头发,香吗?”
庆尘身体一阵僵硬,洗发水的香味萦绕在他鼻翼之下。
这时,外面传来其他游客的声音:“快看,有人在放烟花啊!这烟花是怎么做的,白天竟然也能如此璀璨。”
秧秧:“……”
庆尘:“……自己下来吧。”
“好嘞,”秧秧麻溜的跳下来,继续收拾行李。
庆尘痛心疾首的说道:“明明是烟花弹,干嘛骗我是冷冻弹,我们之间能不能多一些真诚?”
“嘿嘿嘿,”秧秧浑不在意:“走吧,我收拾好了!”
璀璨明珠号游轮在印度孟买靠岸,庆尘与秧秧两人背着巨大的登山包,与船上数千名登山客们一起下船。
庆尘的登山包格外大一些,里面甚至还装着他的滑雪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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