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文看着手机上的‘未知号码’,冷静道:“请问哪位?”
电话里的人声音冰冷:“想跟您沟通个事情,可否在您的社交账号上澄清一下,家长会就是不折不扣的犯罪组织,并非您笔下那个具备正义的组织。”
“抱歉,我做不到,”高文平静说道:“我只是将我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全部写给民众们看。他们有权利知道真相,而希望传媒这一千多年来做的事情,也只是记录真相。”
“可希望传媒以前并没有如此激进的立场,您已经超出真相的范畴了,真相是没有立场的,但您有,”电话里的人说道。
高文微笑着说道:“现在,这个世界需要立场了。”
“明白了,祝您生活愉快。”
电话挂断。
高文站在空空荡荡的大办公室里,沉默了几分钟。
几分钟后,他似乎做好了一切思想准备,将抽屉里的那柄威星-11型手枪拿了出来。
但是他很快又哂笑道:“你不过是个记者,还想跟人家战斗?太天真了。”
说着,高文竟是又将手枪放回了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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