碉堡的黑暗里,众人静静等待着。
Zard忽然问道:“老板,你和秧秧不是一起打过飞机吗,要不你们一起去天上给它打下来啊?”
啪的一声。
孙楚辞嗷了一嗓子:“谁打我后脑勺?”
庆尘:“不好意思打错人了。”
Zard:“嘿嘿,我换位置了,机智吗?”
秧秧解释道:“我当时只是负责在天上把庆尘丢来丢去,飞机是庆尘自己打的。”
庆尘:“你们有完没完了,你怎么还能和Zard聊到一个频道上?这几天不是保持的挺好吗,怎么又忽然开车啊,这里还有小孩子呢!”
秧秧嘀咕道:“这不是影子哥哥正在沉睡嘛。”
就在这小小的碉堡里,众人谁也看不见谁,得以片刻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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