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他们身上发现任何破绽。
而且这种陷阱,对他而言,也确实太过粗糙拙劣。
若他身为金翅楼灵使,这么容易便中招,那金翅楼早就被人灭门不知道多少次了。
“冤枉啊大爷!小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向事1这水桶明明是我们看着烧的。怎么怎么一转眼就被下毒了??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两伙计一下慌了,赶紧跪下捣葱般不断磕头。
他两到现在都还是懵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看着面前不断磕头喊饶命的两伙计。
张荣方估量着应该是自己这体型压迫力过强,吓到两人了。
当即摆摆手。
看样子也不是这两人下手,只是他这趟隐藏身份出来,到底是谁,做这等恶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