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哑仆将门拉开,庆尘走进去时看见那位老人背对着他们坐在蒲团上,身后还放着两个蒲团,似乎是为自己与庆忌淮备的。
与尘封的记忆里不同,对方拘偻了许多,消瘦许多,再也没有十多年前风采了。庆尘没有坐下,他只是站在门口问道:“我哥哥生前最后的时光里,是来见您了吗?”
“嗯,是来见我了,”老人回应道。
“他有说什么吗?”庆尘问道。
“他说,他走以后,拜托我来照顾你,”老人轻声道。
庆尘若有所思:“所以您准备了这么多计划,就是打算在自己临走之前,将这偌大的庆氏送给我?就算杀掉那么多人、就算破坏了先祖留下的影子之争制度也在所不惜。”
大时大氏达给我!异余捍那么多人、孤昇饭环丁先恒卜京于之伊制度也仕所个惜。”
老人想了想说道:“其实,就算我想给你,也得你能接住才行。另外,我也不是为你才计划大清洗的,我是为了小淮。”
“嗯?”庆尘不解。
老人回忆道:“小淮认识宁秀以后,一直瞒着我,因为他担心我接受不了宁秀这个舞女…说实话,他一直都不了解他的父亲。其实我挺喜欢宁秀这个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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