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就算听到他说什么,也没打算搭理他。
那位一惊一乍的年轻人带上墨镜看向他:“我带墨镜帅吗?对了,你现在是哥哥还是弟弟啊。”
他凑近了对方的耳机,当听到是摇滚时便撇撇嘴:“是哥哥啊,无趣。”
面色苍白的那位,无声的指了指两人身后的背包,示意一起打开。
而他自己,将自己登山包给掀开来,用开口朝下,不停的抖落着。
刹那间数不清的叠纸雨燕从背包开口掉落,但还没等掉在地上,那些雨燕便“活”了过来,一只只飞上天空!
耳机里,暴躁的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下,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神色却格外宁静。
形成鲜明对比。
“堕落的,不安的,死去的。”
“沉迷的,安详的,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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