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问庆尘该怎么做这些事情时,庆尘只回答了一句话:用这些人能够接受的方法,让他们接受。
庆尘没有回避这个过程里会出现的恶,他也没有躲在罗万涯背后,让罗万涯一个人做这个决定,而自己则躲在背后当一个白莲花。
在他看来,这就是他要做的事情,决定自然由他来做。
他不介意自己手上沾染鲜血。
清晨,张清欢在临时监控室里摇摇欲睡,他只感觉罗万涯这群人完全不知疲惫似的工作着,这也太卷了。
小七兴致勃勃的回来:“老罗,接下来咱们干什么?”
罗万涯想了想说道:“白天的时候你再护送一批人过来把下水道修好,老化的电路给更换掉。后天就开始带着那些暴力分子在整栋楼内打扫卫生,保持清洁。”
小七愣了老半天:“……咱这不是物业吗?”
罗万涯笑了笑:“你见过收费这么高的物业吗?”
十平米一间的鸽子笼,每间每月收费2000元,即便有一半要上交,那也是1000元。
除去物业成本,罗万涯他们少说能赚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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