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庆尘钱包里还有好几百的样子。
不过,这些年轻人竟也没继续纠缠,只是拿了钱在手中拍了拍:“是个识趣的,兄弟们先撤!”
说完,他们转身出门。
庆尘思忖,这些人就这么走了?
年轻人临走时的眼神告诉庆尘,这些人一定还会再回来,只是现在不能动手。
看样子,这底层世界里也有一定的规则,社团是不能在明面上,对那些缴了保护费的人动手的。
不然,以后再收保护费就会难度很大。
起码是明面上不能这么做。
庆尘稍微打量了一下逼仄的房间,十平米,一室一卫,除了一张脏脏的床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
鸽子楼里的上水管道还是好的,下水早就坏了,所以厕所是不能用的。
房东干脆将坐便器都封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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