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尘愕然半晌:“懂了。”
早晨六点,庆尘头发乱糟糟的从黑天鹅里出来,直到刚刚,他才喊醒了每一个女孩,然后送她们上车。
这叫什么事啊,神代云罗喝完酒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了,自己还得留下来收拾烂摊子……
庆尘转头看了一眼,那位黑水社团的年轻人,竟然在路边坐着睡着了。
“真不专业啊,”庆尘叹息。
他坐着轻轨回到第九区,路上,轻轨在早晨六点也很热闹,全都是夜场工作人员回第九区的身影。
回到鸽子笼,来到43层的时候,他便看见张梦阡抱着膝盖坐在楼梯上。
脸上有淤伤,手上还有血。
庆尘抱着装了食物的纸袋子,站在小男孩面前:“怎么弄的?”
张梦阡抬头看了他一眼,倔强道:“你那些钱都是整钱,我去买蛋白棒的时候被人看到了,回来就被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