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不禁想起了那句话,“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现在的事情变得很尴尬了。吏部如果不留自己的话,这件事情就名不正言不顺。
张居正望向了皇宫的方向,眼中带着期盼。
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皇宫大内。
朱翊钧没管外头乱七八糟的事,正在演武场里训练,玩得不亦乐乎。
他面前是一根木柱子,手中把玩着一把戚家刀,正在练拔刀。
朱翊钧手中握着这把戚家刀可不是普通的产品,而是正儿八经的系统定制。
这把戚家刀轻轻挥动之间,寒光大盛。
朱翊钧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的柱子,平稳了一下呼吸,猛地拔出了腰间的刀,瞬间切在了木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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