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菜鸟可能体悟不到,但是张溶这种老家伙怎么可能体悟不到?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陈忠笑着说道:“奴婢这边没有钱,只能用丹药来抵债。想必国公也不会拒绝吧?”
闻言,张溶顿时面露羞涩,连忙说道:“那我真是求之不得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都笑了,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一时之间都有了一些想法。
两人往前走的脚步都快了一些。
出了宫门之后,陈忠说道:“那这件事就定了,奴婢晚些时候到府上去拜访,详细的和府上商量一下。”
他没有说和国公商量,很明显把张溶摘出去了。
这种事比较丢人,谈这种事也比较市侩,人家堂堂的国公爷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所以陈忠也给了张溶一个台阶。
条件已经达成了,剩下的就只是面子上的谈了。
张溶笑着说道:“那我就在家恭候公公大驾了。”
说完,他对着陈忠抱了抱拳,就在儿子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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