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张诚连忙答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英国公的马车里。
张溶斜靠在卧榻上,伸手从桌子下面把羽扇拿了出来,轻轻地摇了几下,问道:“怎么样?看明白了吗?”
张元功看了一眼父亲,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看明白了一部分。”
张溶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很好了。你还年轻,可以慢慢学。不过也要记住了,要用心,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在任何事之前都要小心谨慎一些。”
“是,父亲。”张元功恭敬的答应了一声。
他看得出来,父亲心情很不错。
如果不是心情不错的话,父亲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态度,而是会嘲讽自己一番,那才是亲爹的作为。
可是现在父亲没有这种行为,反而夸赞起来自己,说明这次的事让他很高兴。
想了想之后,张元功问道:@咱们家的地租给宫里,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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