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事就这么过了,朱翊钧都能想象高拱那个时候的表情。
悄无声息地、阴狠毒辣,这个事就难办了呀。
“河南不合适。”朱翊钧直接摇头说道。
说完,朱翊钧就不说话了。
所有臣子都是一愣,都有些迟疑。
前面说不用福建的时候,皇帝可是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的理由,而且都是言之有物。
怎么到了河南,就光剩一个“我不同意”了呢?
这说明这里面有事。
反对福建是有人教的皇帝,只是没想到会有人提出河南。
该怎么反对河南,没有人教,皇帝就单单“不同意”了,说不出理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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