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看了眼俞大猷。
就知道说服这个老家伙没那么容易,这个老家伙沉浮了这么多年,肯定一肚子委屈、一肚子话想说。
即便俞大猷不为自身考虑,为了大明、为了天下,他也有一肚子话要说。
可是要说和说是两码事。
大明朝的问题多吗?
很多,甚至已经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
能解决吗?
俞大猷自己恐怕都不知道。
反正现在张居正当家,皇帝都没有亲政,俞大猷不可能寄希望于眼前的这位小皇帝,心里的话也不可能说出来。
不说,还能回去安度晚年;说了,安度晚年的机会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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