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张居正就从外面走了下来。
看了一眼满脸疲惫的张居正,朱翊钧有些无奈的说道:“先生还是要注意休息,实在不行就把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闻言,张居正叹了一口气。
他是想把事交给别人去做,可申时行的就是一个和稀泥的老好人,平常处理一些政务还行,你让他做主、做点什么是根本就指望不上。
张四维现在还在西北,而且麻烦缠身。
新入内阁的倒是有一个张学颜,可是这个人就像个泥鳅一样滑不溜手,平日里根本就指望不上,很少愿意帮你做什么事,摆出了一副“我没有想要抢夺权力”的样子;要么就是一副虚心学习的态度,“我经验不足,我什么都不会,你们也不要指望着我,我就是来学习的”,搞得张居正一点脾气都没了。
看张学颜的样子就知道了,总害怕被自己坑了。
张居正就无奈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为什么总这么揣测我?
时间这么长了,两人的误会还没有解开。
虽然心里很多牢骚,不过张居正还是面带笑容轻笑道:“陛下放心,没有什么事,不过就是些许杂事而已,臣很快就能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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