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女子开口了：

        “即便你说得都对，但杀了这么多人，也该解恨了吧。所以……停手吧。”

        莫释冷笑一声：

        “那么现在如果我停了手，等他们程家人以后成长起来了，你猜他们会不会反过来杀上我们家族，灭了我们全族？到时候他们会不会中途停手呢？到时候你会不会再次出现，来阻止他们呢？”

        那女子沉吟半晌，摇头道：

        “这些我都无法保证。大千世界，有无数人受苦。我能做的，就只是拯救眼前的疾苦。”

        莫释闻言，不禁笑了：

        “也就是说眼不见为净呗。我报仇要杀他们的时候，你看到了，所以要救他们。到时候他们反过来要杀我，你看不到，所以我活该被杀？”

        那女子又沉吟片刻，最终再次开口：

        “总之，今天你不能再杀人了。”

        莫释再次笑了：“听闻圣母白莲教一向与人为善，没想到也这样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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