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号称一百岁的糟老头子,余最爱沈复的老婆芸娘。今日在一缕春日的阳光里再读《浮生六记》,几百年前的相濡以沫就在眼前:“芸则拔钗沽酒,不动声色,良辰美景,不放轻过……”
君子无故,玉不离身,不张扬不轻浮,浅淡如流水,静好爱山石,“丑妻”在旁,这些矫揉造作有算得了什么?可这样的君子好逑,又他娘的太纳兰容诺了。
红尘作伴,几度春秋,一百年的岁月光阴,一百年的人世浮沉,我才惊觉:最爱的女人犹如绿茶,寡淡无味,最爱的自己就是禽兽,与君子相通!
我一边羡慕嫉妒沈复与芸娘的相伴,一边又在嘲笑沈复的无能。妻离子死何尝又不是他懦弱的后果?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也是活该!
岁月就是一条孤单的路,无论走到哪里,都应该记住,过去都是假的。我总是鼓起回忆往昔,似乎从未穷尽,我所喜爱的春花秋月都对我关上了大门,隔窗相思,无力反驳。
一句:“爱过!”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现实。
“秋侵人影瘦,霜染菊花肥。”
冠我冠,衣我衣,沈复言:“来世卿当为男,我为女子相从。
何处诉相思,唯有泪千行,罢了罢了………
星期天的雨疯狂撞击着大地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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