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婴老祖摇头,他对于扶桑老祖似乎很尊敬:“躲能躲到什么时候?何必给扶桑老头添麻烦?”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办……”
血婴老祖挥手,就要往黑夜之中走去,他不愿再和秦逸尘一众同行。
而望着那身穿血裙袍,犹如孩童一般孤独的背影,白观星咬了咬牙:“站那!”
血婴老祖脚下不停,甚至还嗤笑几声:“先生,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斗不过天无敌么?其实你知道!就是因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太讲天道了!你太讲道义了!但天无敌不会讲!”
“是,你会说什么天道有轮回,天无敌当年被我们打死,那就是他自己作的。可……”
血婴老祖回头讥笑:“打死他的又不是你。”
白观星还欲再说什么,却见血婴老祖终于怒了:“够了!”
一声怒吼过后,血婴老祖又似哭似笑:“先生,你别再跟我说什么天道了!”
“你所谓的天道,不就是自己做亏本买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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