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上并没有配备医疗的功能,医疗器械一类的也需要由工程船去制造,杨开文这些人显然已经动不了了,所以楚帆直接派了一艘工程船降落在了他们身边。
无人机们把这些人带入了工程船,并在工程船里划了块房间作为治疗室,将他们一个个放入了人工智能准备的医疗舱中。
为了便于管理,工程船还是停到了战舰旁,这样当有人醒来想找楚帆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母舰的医疗技术显示对于这些病菌治疗起来十分轻松,不过考虑到人体细胞特性,人工智能建议多花些时间让人体自然恢复,这样不容易产生依赖症。
邱瑶把捡来的水果在地上堆了个堆子,一个人坐在升降平台上摇晃着双腿,看着不远处的工程船。
而楚帆则需要考虑如果有人恢复过来,应该住在哪儿的问题。稍微思考了一下,楚帆最终决定把两艘舰之间的位置铲空,整平,然后制造一些临时生活设施。
说干就干,无人机们立刻开始动工除草,然后挖土填平,并且按照楚帆的意思,在眼前修建了不少临时住房。
寝室是挤在一起扎堆的,厕所和浴室一类的放在一边,楚帆还弄个厨房,虽然是包吃的。
刚把这些弄好,没想到就有人醒了。
杨开文,当他苏醒的时候,他正躺在密闭的治疗舱中。迷糊的他推开了治疗舱,然后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身体很虚弱,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这是哪儿?他看到了很多容器,里面都是他的同伴们,有些人已经醒了,但只有杨开文选择从容器里爬出来。
“我们在哪儿?”杨开文看着这些容器,他注意到了舱室内活动的机械臂,但是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