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寒风吹入谷中,扫起一阵雪雾,飘飘洒洒的飞舞于空中,伴着一柄普通的木剑盘旋着。
这柄剑在空中挥洒,不像是练剑反而像是在用毛笔写字,潇洒飘逸。
握剑的人一身黑衣,与周围格格不入,超脱于世俗,周身的气息没有剑气的凌冽,反而很是柔和。
男人收剑,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望向一边围观的师弟们,声音柔和的说道:“你们都看到了吗?剑法不必过于执着在速度与力量,有时柔和与飘逸也是有力的招数。”
“嗯,我们懂了,陆师兄。”一众师弟们齐齐的说道,然而实际上并没有懂,甚至一头雾水。
“很好,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似乎察觉到了师弟们迷惑的眼神,陆宗霖说道,后转身走向兵器架。
握起一张布匹擦拭起木剑,木剑上一道道划痕被水注满。陆宗霖的身后传来稳重脚步声,即使不回头,他也猜的到是谁。
“这破木剑你还保存着呢?”周恋凡揉搓着自己卷曲且杂乱的长发,随意的说道。
陆宗霖呵呵笑了几声,转身抱拳行礼说道:“师傅给的剑自然要好好保存,更何况上面承载满了我的回忆。”
“料定你就会说些这。”周恋凡从袖袍内拿出了一枚令牌,上面写着“葬剑”二字,在手中晃了晃后,他说道:“怎么样,师傅对你好吧,剑冢的入门资格对现在的你很重要。”
周恋凡停顿了一下,绕着陆宗霖走了半圈,伸出手点在他的后心处。“你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心,一颗属于自己的心。”
“嗯。陆宗霖定不负师命,我的剑心,我会找到的,而不会沿袭他人的剑道。”陆宗霖接过令牌,眼神中满是坚毅,不似那个温和如春风的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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