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亮结合自己的情况,加上前世练习书法的时候,记得一些《曾国藩家书》的内容,便是说了出来,这也是葛亮这段时间在病榻上思考很久的,日后无论刘备来不来三顾茅庐,自己这儿做到最好还是必须的。
不过葛亮显然有些那个了,只见水镜先生大笑,接着说道:
“孔明!汝所言深的大家所言,在人生见解上,徽已是没有什么能够在教给你的了。徽到是记得经学大家郑玄写于其子郑益恩的劝诫书,其曰:咨尔茕茕一夫,曾无同生相依,其勖求君子之道,研钻勿替,敬慎威仪以近有德。显誉成于僚友,德行立于已志,若致声称,亦有荣干所生,可不深念邪!可不深念邪!”
邓喻儿连忙小声的问道:
“姨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喻儿不太明白?”
水镜先生温和的笑了笑,女子一般都是没有研究经典,在座的女子中都是能够认识字,能写书信就好了,解释说道:
“想到你孤孤单单一人,没有同胞兄弟,可以相互依靠,益恩更应该勉励自己努力探求君子之道,深入钻研、修养,不要有丝毫懈怠,要恭敬、谨慎、威严、讲礼仪,以便做个有道德的人。一个人要能显耀而有名誉,要靠朋友同事的推崇,然而,要成为有高尚德行的人,能立足于世上,要靠自己有志气,去努力。假如一个人因此自立于世上,名声称著,对他的父母来说,也是一件荣耀的事。这些,你能不认真、深入思考吗?”
邓喻儿点了点头,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不过葛亮也在这时说道:
“郑玄大家的诫子之言,亮也是读过,其有三诫,其二为:所好群书,率皆腐敝,不得于礼堂写定,传与其人,日西方暮,其可图乎。其二为:家今差于昔,勤力务时,无恤饥寒,菲饮食,薄衣服,节夫二者,尚令我寡恨。若忽忘不识,亦己焉哉!”
“所言不差,一生所特别爱好的这些书籍,都很破旧了,我也无力到书房去整理定稿,只好传与后人。我已年迈,日薄西山,我还想做些什么呢?我们的家境大不如以前了,只有你勤奋努力,不荒废大好时光,方能不必担忧温饱问题。你要节衣缩食,俭朴度日,就可以使我没有什么可以惦念的了。这些你要牢记。如果你忽视、忘却了我的这些话,那只好算我白费口舌了。现在想来到是和徽颇有相似之处,你们三人可是要熟读并铭记在心,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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