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见我好像是对自称不满，就准备跪下说话，我也没有拉她起来，只听见巧儿说道：“既然巧儿成了先生的女婢，便是要遵守规矩，礼节不可废除。”

        我：“按你的说法就是你要听我的，是也不是？”

        巧儿恭敬答道：“是。”

        我：“先站起来。”

        巧儿起身站起，站得是规规矩矩的。看样子是师母韩氏教的，做着很像标准。

        我：“以后还是和以前差不多，叫我哥哥，知道吗？”

        巧儿摇了摇头。

        “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这儿怎么又摇头呢？”

        巧儿：“主是主，奴是奴。以前虽也是如此，但也是不同现在。”

        我是双手环抱在着，继续问道：“现在有哪儿不同呢？”

        巧儿：“前些时日，先生是家主的学生，虽然是家中的贵人，却也算不上巧儿的主子，这样做并无不妥。现在家主已准备将巧儿赠与先生，日后便是先生的女婢，尊卑分明。所以希望先生不要再提此事了。”

        我：“意思就是前些时候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但是现在有了主仆的关系，就不能成为朋友了，是吗？”

        巧儿：“是的。”

        我：“那当主子的可不可以吩咐奴婢做事，对了，既然是主子，那你有为什么要叫我为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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