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摸一摸下巴的胡须,这是现在刻意养成的习惯。
没有多久见到了水镜来到堂屋,我也是走进堂屋,拱手见礼,“老师。”
水镜:“孔明,这儿坐。”
我跪坐在左边的蒲团上,倒出茶水喝了一口。
水镜:“感觉如何啊?”
我:“茶水甘甜。”
水镜大笑,“缪矣,昨晚休息如何?”
我尴尬地笑了笑,“昨晚很好,也很周到。”
水镜抚须,“如此大善。一会儿出发到庞公的鹿门山,原本是要到外面郊游的,但来的人有点多,所以改为了直接在庞公所在的鹿门山,这样方便一点。”
我:“那庞公已经走了吗?”
水镜:“他已经回去准备了,到时候可能会有纵论和诗词文章的游戏,到时候自己看着点。”
我点头应是。
接着韩氏也来到了堂屋,坐到了主位边,我则是站起身拱手行礼,然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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