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越是着急越是想不出来,冷汗直流。这一刻感受到了危机,真正的危机,自己就他喵的是外来者,好像从来就不属于这里。
时间一秒秒地过去,众人也是看着我,额,不应该啊,不是应该老子忽悠古代的傻蛋们,然后这些人被我的王霸之气所感,接着纳头便拜的吗?
对了,是我现在的节奏不对,所以没有破局的方法。
但在我正准备开口破局的时候,黄承彦说:“像你这样的凶竖得志之辈,还敢说你没有吗?”
就在我准备冲上去给这老小子一拳的时候,我的老师水镜站起来说:“这件事我们先不要激动,容许孔明慢慢说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庞德公也是说道:“水镜之言有理,承彦先让孔明自己说,我们在做评判。”
其他看热闹的人也是同意,或许在坐的人中只有有水镜比较在乎我,其他的人都是不会在意的,毕竟有没有认识很久,也就是一两天而已。
黄承彦说:“那好,今天看老夫如何猜穿小人的嘴脸,你说。”
我对着水镜和庞德公拱手,说:“亮不知道为何黄老先生总是针对,况且亮从未见过令女,何谈轻薄之语。”
黄承彦问:“那两年前的你在做什么?”
我也算是有些急智,说:“两年前两从徐州南下到了扬州,后来有逃难到荆州,几乎都是在逃难,全身如乞丐般,又如何有轻薄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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