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向着山上走的时候,小院里的马巧儿走了出来,看到这边的情况,也是比较关心司马徽的情况,小跑到司马徽的另一边扶着水镜。
巧儿问道:“家主这是怎么呢?”
我:“车快,晃着了。”
“那怎么能快呢?慢慢走不行吗?”马巧儿狠狠地看着我说。
我的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眼神暗示这锅我可是不背的,旁边栓马的才是凶手。
马巧儿看了看栓马的韩三,又转头瞪了我几眼,便是要牵着水镜向着自己的家里走,同时说:“家主,先在家里歇气儿。”
听着清脆的声音,想了想还是在老马汉家方便一点,遂背着水镜进入马老汉的家中,然后将其放到床榻上。马巧儿很是轻松地抢过了照顾水镜的责任,我则是站在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儿。
其实这事并没有那么严重,老师水镜感到了太快但是却没有叫放慢速度,惊险有刺激的事总是让人兴奋,作为代价就是下车之后身体有些无力,表现为手脚发虚。
我出门之后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估计是下午两三点,接着来到马棚处,同时也是牛棚啊。然后对马儿喂草,便问道:“说实话,你也算是就了我一命了,虽然被你玩儿得很凄惨,不过也算承了你的情。我告诉你啊,老子给你取名卧龙驹,也算是给你面子了,能够有这样的名字,死而无憾了。”
······随着我进入马棚,对卧龙驹可是这摸摸,那摸摸,根本就不给卧龙驹反对骚扰的机会啊。
在我准备和卧龙驹进行亲热交流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尖叫,是马巧儿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立刻将伸向马肚子的手收回,立刻出了马棚来到前面的院子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