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葛亮醒着,估计会吐血的,真是流年不利,到哪都是倒霉催的。
到了晚上,葛亮的房间内,大夫给葛亮诊脉后对水镜先生说道:
“此人之前应该就要暗疾未痊愈,今日有遭受这样的(毒打)。”
不过大夫的“毒打”二字并没有说出口,就被邓喻儿打断了,说道:
“大夫,是摔伤的。”
“摔伤”二字说得颇有重量,大夫也是知道了邓喻儿的意思,但有些皱眉,看着邓喻儿也是乖顺大方的样子,大夫也不想掺和别人的家事,便是改口说道:
“这次摔得如此的严重,若是平常人月余便是好了,但病人怕是两个月乃至三个月也是可能的。小老儿还是开几服药,到时外敷一份,内服药一份,兼着用想来能够好得快一些!”
大夫说完了便是在一张绢帛上写下小巧的隶书药方,写好了便是递给了水镜先生,水镜先生司马徽对大夫说道:
“有劳大夫了,些许谢意还请收下。”
水镜先生说着便是将一个钱袋子给了大夫,大夫也是拱手谢道:
“此乃小老儿的本分,多谢了。小老儿便是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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