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好像还是去年年初,在汝南的时候典满才娶的亲,当时朱里还去参加过婚礼。只是时间的变迁加上她的任地更换各种事情的大方针都在等她制定,让她以为这才刚过去没多久。
“都快两年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典韦颇为无语。
“看来,我要给我即将出生的小侄子准备一点礼物了。还好你提前跟我说了,不然到时候我得多尴尬啊。”
顺带一提,朱里一直是把典满当成兄长来对待的,毕竟典韦可以说是她唯一的亲人,而亲人的亲人自然也是自己的亲人。同时这也是当初她还在汝南时听闻有大恩于己的枣祗身染疾恙的时候,为什么独独让典满作为自己的替代前去看望的缘故。
不过,枣祗在去年年底的时候病逝了,那个时候一直在关心着荆州动向的朱里却并不知情。这的确是遗憾一件。
“比起这个,倒是你,准备什么时候找个好人家啊。”对于典韦来说,朱里的态度也已经理所当然了,并没觉得受宠若惊什么的。
“这不是在那吗。”朱里指了指仍然看着自己面前桌案上的纸张发呆的吕玲绮。
看她的样子,好像正在为朱里给她制定的功课发愁。大概是,小学生做高中奥数的感觉,完全看不懂。
典韦见朱里这么说,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道:“房哲跟孔锡两位已经将整个樊城能够开垦的土地都已经尽数的开垦了,但是樊城不是汝南,一时间劳动力有些不够。”
“这个问题..这样吧。”朱里想了想,道:“你去跟王林说一声,让他抽调三分之一的士兵暂时转为屯田兵,协助房哲跟孔锡的屯田事宜,剩下的三分之二则是仍旧位于军营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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