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锡轻捋胡须,沉吟道:“主公本意虽好,行为却是有所不为。某以为,应当将其释放,并且奉还其所有之物。”
乱世之中,名望为本。无辜戕害汉室宗亲,那可是大罪一件,吃醉不起啊。
魏延看了孔锡一眼,他没怎么见过这个人,倒不如说除了上次从汝南来樊城的路上有过一面之缘外,这还是第一次见面,他吃不准这个人好不好惹,没有说话。
“你们呢?”
朱里在听取了两个人的意见后,又将视线落在了场内不曾开口的三人。
“某赞同魏延将军之言。”
房哲率先支持了魏延的言论,补充道:“主公,自打黄巾之乱以来,自称汉室宗亲之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而死于祸乱的也是如此。他刘始又如何能够证明他的确是汉室宗亲呢?”
“唔姆。”朱里在自己不察之下,又一次发出了奇怪的声音,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只要他不能证明自己的确是汉室宗亲,那我确实可以无所顾忌。”
顺带一提,吕玲绮对“收缴”的那枚免死令牌一事有跟朱里汇报过,而朱里是直接就无视了,压根没放在心上。
有句古话说得好,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廖化始终没有说话,倒是徐瑾开口道:“老大,末将以为,孔子山先生之言实属合乎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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