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应该?”朱里一怔,她从未听过这般模棱两可的回答,旋即释然道:“你该不会是从来没坐过船吧?”
“没有。”典韦很诚实的回答道:“我一个中原人,又不是江南锦绣之地长大的,平生也是多惯骑马。就算过河也只是到河对面去而已。”
他没有接着往下说了,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从行船开始到察觉到自己可能不适应坐船起码需要十来分钟..若是加点确切的概念那就是一刻钟左右。
这个时代的木筏也远没有后世的游艇、游轮那般快的行进速度,所以一刻钟左右应该是最为合适的时间。
那么问题就来了,除了南方的长江,这个天下就没那么宽的河流。这个“应该”倒也在情理之中。(这个时候的黄河宽度应该是跟长江差不多的,我没啥水平,《水经注》看的云里雾里的。)
“额。”朱里愣了下来,这原本是她看中的最为快捷的路线,那么既然可能会有典韦这个不安定因子的存在..似乎只好改道了。
“那你有没有去过濮阳?”
于是她开始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有,之前还当兵的时候中途经过过濮阳,从陈留步行行军抵达濮阳只需要十五日。”
说起陆路,典韦就要果断多了。
“那么骑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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