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接过书信一看,笑道:“主公大可不必忧虑。孙策以武力强行平定江东,之后又连番进攻江夏,穷兵黩武,境内只怕早就一片哀声。”
“在这种情况下,他孙策纵有项羽之勇,张良只能也是不得不选择休养生息,用来调理治内关系。”
“然而在这个时候,主公则大有机会可以趁机夺取江东六郡,在治下怨声难平的情况下,孙策不敢与主公相敌。”
“这么说来,我应该无视这封主动示弱的书信,然后从江夏发兵直扣建业?”
刘表恍然。
“非也。”然而蒯良却是摇了摇头,道:“以某之间,此时非但不仅要同意孙策的缓战,还要加以慰问,赠送一定的粮帛,且派人诚心前往,以图重修于好。”
刘表很是疑惑,道:“子柔,你糊涂了。我与那孙策有杀父之仇,他又怎会答应我重修于好呢?不若趁此机会来的实在啊。”
“孙策自然是不会答应重修于好的请求的,”蒯良高深莫测的道:“但这也不过是主公的缓兵之计而已。”
“愿闻其详。”
刘表确实很想知道蒯良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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