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吕玲绮在这方面的造诣连朱里都不如,只能当个透明人。
“王家独大,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的,而且就在不久的将来。”朱里从头说起:“看上去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的。”
“你要想一下,我们地处的位置,是随时可能与荆州军产生摩擦的敏感位置。一旦战事起,王家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也只得倾力相助。不是吗?”
典韦思索了一下,道:“这只是比较乐观的想法。”
“我不信他不知道春秋虞虢两国的事情,”朱里甩出了自己最大的佐证,道:“唇亡齿寒,任他王堪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保证自己始终会是那只高高在上的老母鸡。”
“噗。”朱里的比喻很是奇怪,吕玲绮蓦的没忍住,笑出了声,道:“你这比喻,哈哈。”
“怎么说?”随着谈话的进行,重心的转移,典韦已经无法跟上朱里的思维了。
“即便王堪将来成为了樊城最大的蛀虫,可他只有在樊城防军是我们,或者是樊城太守是我的时候才能保证。不是吗?”
朱里反问了一句,又自答道:“正是因为如此,他不仅要担心我被换掉之后,他还能不能继续接手樊城商业的事情,还要担心将来万一樊城守军不再是我们而是荆州军的时候,他又该何去何从,会不会被杀鸡取卵。”
“原来是这样,”典韦明白了过来,说道:“也就是说,在这样的条件下,他只能全权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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