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起,其中最为庞大的一支,人数多达两千。”
听到朱里那么说,典韦也是无奈的撇了撇嘴,稍带委屈。
“那看来这个整体数据上,应该都是没什么大的区别才是。”朱里随手在桌案上的一张帛纸处书写了一段话后继续道:“我们目前的战略方针,应该还是不要产生变动的好。”
“这我就不知道你了。”典韦双手一摊,啥都不管。
“…你好歹也听听,装作在帮我出谋划策的样子啊。”朱里无奈,自顾自的道:“荆襄这片地域,自高祖以来便是极少遭受祸乱的波及。即便是在十多年前黄巾猖獗的情况下,也是几无滋扰荆襄一地之贼。所以我们的政策会遭到反弹,当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因此就对自身产生疑问,随后采取因地制宜的法门,这实在太过下乘了。”
“可是,樊城一地的百姓始终不肯配合我们的工作,这又该怎么办?”经由朱里提醒过后,典韦的确是有在认真的听着她的话,并且发现了问题所在。
“对,就是这个最麻烦。”朱里点了点头,道:“常言道“预判好不如接的好”,不论我们做出的是一份什么样的规划,可一旦当地百姓就是不听、不见、不配合的话,我们的工作属实非常难以展开。”
典韦听完,沉默了。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小姑娘是以如今的樊城迟早会成为一片战场为前提来定制或者考量的,而荆襄一地偏偏又是那种几乎没有经历过战火的地方。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所考虑并且做出的决定自然不会被樊城的民众所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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