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天逸道:“有一点我要强调一下,他不是与天下人为敌,就单单那些个有权有势的上位者,代表不了整个天下!”
“几个上位者?是朝堂上上下下!”公孙胜雪纠正。
杭天逸道:“的确只整个朝堂,但这并没有什么不可以!”
“如果不是王腾风疯掉了,就是你疯掉了!”公孙胜雪说道。
杭天逸道:“我们都没有疯掉,是这个世界疯掉了,这个世界早就病了,就是因为大家都病了,还是一样的病,都有一个人还清醒着,要为这些人治病的时候,这些人却嘲笑那个还清醒的人,说人家有病,却是不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
公孙胜雪闻言,却是愣住了,因为杭天逸的这些话,像是一道雷霆,在她的心间炸响。
这个世界都病了,只是大家都是一样的病,是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病了,而有人没有生病,看穿了这一切,欲要为天下人治病。
可是天下人却说,那个人才有病。
这个世界,已经荒唐到如此地步了吗?
公孙胜雪越是想,越是觉得背脊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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