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舍师兄!”圆业叫了一声。
园舍收拳站立,而后看向杭天逸、圆业这边。
这只是一张很普通的脸,若他不是个出家人,走入人群中,要再次将其给找出来,估计都很困难。
“圆业师弟,你们这是?”园舍打量了杭天逸一遍,又满眼疑惑的看着圆业。
“你知道的,空性长老没罪,但其他的长老,以及整个大弥寺的人,都觉得是他监守自盗,但是空性长老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藏经阁的经书被盗,也不应该怪他,我······我只要为长老洗刷冤屈!”圆业说道。
园舍闻言,却是露出惭愧之色:“当天晚上,要不是我被打晕了,经书也不会丢失,是我连累了空性长老!”
“园舍师兄,你也相信空性长老是被冤枉的吗?”圆业这个时候,显得有些激动。
在大弥寺上下一口都咬定空性长老的时候,而园舍却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这就好比孤立无援的一个兵士,忽然间找到了大部队,单独弹奏曲子的人,找到了知音,找到了同路人。
“空性长老自然是被冤枉的,只是······”园舍话到嘴边,却又没有说完。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站在自己一边上的“知音”,圆业对园舍,自然是有好感的,他问道:“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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