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尘、空性大师二人闻言，皆是眼睛一亮。

        回想起来他们知道圆业身份的过程，的确一切都太过巧合。

        “你不是圆业！”空尘大师说道。

        屠灵没有说话，此时属于圆业的那一面，又出现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一双眼睛，是那般的清澈明亮。

        “两位长老不要犹豫了，弟子已经做好了要与这魔头同归于尽的决定！”圆业说道。

        紧接着，便又是惨叫声传来，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让杭天逸、空尘、空性他们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屠灵正在不断吞噬属于圆业的灵魂。

        “你若是圆业，那你就是还活着！”杭天逸道。

        “生···不如······死！”声音戛然而止，像是一记重锤，猛地敲打在空尘、空性二人的心上。

        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走过这么多的路，他们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煎熬，这种站在十字路口，无法做出判断，无法做出抉择的滋味，实在太痛苦了。

        原来，他们也没法子四大皆空，六根清净，一直以来，都只是在压抑心中的想法而已。当某个点被触发的那一瞬间，所有压抑的情感，在一瞬间，皆是入潮水一般，冲破了堤岸，不住的漫涌冲击他们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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