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之正色说道:“在我看来,这世上绝对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酒了!”
“所以,能够喝如此好酒,我该感到荣幸?”杭天逸道。
沈牧之道:“能够与你喝酒,是我的荣幸才是!”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是如此薄凉冷血的人!”杭天逸说道。
沈牧之的脸上,泛起淡淡笑意:“每个人让人看到的,都是伪装出来的一面,在那伪装下面的,有的人可怜,有的人可恨,有的人可恶!”
“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类?”杭天逸问。
沈牧之反问:“你觉得呢?”
“如果我了解你,也不会后知后觉!”杭天逸道。
沈牧之叹息一声:“在这世上,又有谁是绝对了解谁的呢?就像是王爷,他会想到,我能够如此丧心病狂吗?”
杭天逸没有说话,沈牧之将酒坛上面的塞子拔出来,又拿出两个酒杯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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