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天逸心里面在嘀咕,远去做什么,我在等着你······继续掉下床来呢,那种感觉,似乎还挺好的。
咳咳,你杭天逸怎么能够这么想呢?
似乎想想,也没什么的,毕竟心里面,真的希望啊。
某人,抱着守株待兔的想法,大刺刺的躺在地上,还是双手张开,双脚岔开,像是一个“大”字,看上去真是欠揍极了。
公孙胜雪暗暗磨牙,今天晚上,窘迫实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抱着沉重的心情,公孙胜雪已经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已经睡过去。
第二日起来,两人张开眼睛,瞬间又是大眼对小眼。
杭天逸心想,那守株待兔的,再也没有遇上过兔子,但是他瞪没人落床,似乎一等,就是一个准啊。
这种感觉,实在是·······好,好极了。
最有意思的是,每一次公孙胜雪掉落下来,都是落在杭天逸的身上,最神奇的是,这般境况,两人当时竟然都没有醒过来,直到这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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